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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翠兰不知道灵山县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加上腿早就已经跪木了,只能对着灵山县令叩了头,说道:“民妇不敢。”
“你随意,说吧,因何状告夏意?”灵山县令问道。
毛翠兰回答道:“青天大老爷,我是夏意的二婶,两年多以前,夏意的父母意外身亡,留下三个孩子托我们照顾。这两年来,为了他们三个吃好穿好,我可是受了不少的苦头,也花费了大量的金钱。”
夏意拧眉,这毛翠兰可真的是会扭曲事实,听夏月和柳奶奶说,夏意在毛翠兰家的这两年,毛翠兰过成了少奶奶的生活,便是连衣服都没有洗过了。
她默不作声,听着毛翠兰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是怎么没有想到啊,我竟然养了一个黑心白眼狼,她现在自己在灵山镇上开了一家酒楼,便立即自立门户,跟我们划清了界限了。她爹娘没了,我和她二叔养了她两年,还没真正分家,现在她好歹还算的上是我家的人,却对我和她二叔不行孝义之事,还请青天大老爷帮忙讨个说法。”
毛翠兰一口气将所有的话说完了。
夏意算是明白过来了,毛翠兰这哪里是来告她不孝之罪的,纯粹是眼红她的酒楼,想要分一杯羹来了。
难怪从一开始她开酒楼,毛翠兰从来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做过纠缠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。
等羊肥了再宰?毛翠兰怕是打错了算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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