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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,安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。
就是隔着面具,也能瞧出他的情绪不是很好,因为他的唇角弧度是向下的。
他看了一眼裹在被子里面还依旧抖个不停的冷千绝,又将目光移向夏意,“这次只是运气好,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赌输了该当如何?”
夏意知道安山只是担心她的安危,她讨好的勾了勾唇,“不管怎么样,这次是赢了的。”
“这一次是赢了,那下一次呢?你能一直运气这么好下去?南域皇帝能稳坐这个位置,他也不是好糊弄的。”安山继续道。
夏意道:“有李太医的诊断结果,南域皇帝短时间内不会再起疑心了。至于下一次,若真的来了,也总能想到对策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真的输了,我也赌在西梁朝中之事未尘埃落定之前,南域皇帝不敢真的要我性命。”
“你……”安山被夏意气的一噎,“你赌上瘾了是不是?就算你真的那么幸运,次次都能瞒过南域皇帝,但只要穆王和晋王在西梁都城一开战,西梁皇帝就不可能不知晓,到时候你还真的指望这五成的几率?”
“还是说你指望到时候远在西梁都城的萧临穆能分身来救你?”
安山越说越气,索性道:“你若想离开,今晚我便带你离开南域皇宫,萧临穆都走了,你何必还在这皇宫中刀尖舔血?”
“安叔,我自有考量,现在还不能走!”
夏意的语气坚定,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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