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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。”静雪握着拐杖,吃力地挪到房门口,倚着门框,气喘吁吁地怒吼,“说够了吗?说够了请你离开,我不想见到你,我不想听你说话,我更不想跟你争吵。”
静雪极少发怒,即便是生气,她也很少与他人起争执,对花姨就更加不可能了。年幼时的颠沛流离,造就她过早成熟的性格,隐忍不是没有底线,退让也不能没有原则。
“静雪,你再跟谁说话?你是不是把脑袋撞傻了。”
“姨,请你搞清楚,我们欠厉先生的钱,是你拿去做投资亏了,人家不但没有告发你,你还视他为敌人。难道欠债还钱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静雪咬着唇,铿锵有力地指责,“今天,报纸上颠倒是非黑白,我不生气,我也懒得生气,可你是跟我生活的人,却相信这些鬼话,你叫我如何想?你叫我如何面对?”
一时怔然,无言以对。花姨的气焰瞬间灭了不少,仅存的火气,还想辩解,可静雪铁了心不想听她说话,她要求明秀赶走花姨,明秀也是两边劝,劝不动了,就两边说好话。
“砰——”好说歹说地送走花姨,关了门,在门口愣住的花姨,突然自言自语,“这,这不是我家,这不就是我家?”
说着又打算敲门,抬手时,却想到刚才的情况,加上她也反思了自己,算了,还得靠静雪还债,这个时候,最好两边不得罪。
“还有旗袍吗?”厉秉然先开了口,吓得江婉馨的双手一颤,因为握住方向盘,这一抖动,车轮一滑,车子也跟着不正常。
“小心。”厉秉然敏捷地伸手搭一把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江婉馨红着脸深呼吸,娇羞地笑了笑,“对不起,我差点害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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