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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莘又问了一遍,“只是一小下下,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10号微微侧了侧耳朵,过了很久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甘莘弯了弯眼睛,“谢谢。”
10号的目光挪到她微笑着的脸上,表情有一瞬间的怔忪。
她,在对他,笑?
这是她第二次对他笑了,原来,不是他的错觉啊。
似乎,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这么对他笑过,久到他的心已经冻成厚厚的茧,不再对未来抱有期待。
每天睁眼醒来,他望着窗外的阳光,心里寂静地开始飘雪,想着,真可惜,今天又没有死掉。
这样一个毫无指望的生命,连他自己都开始厌弃。
可是她又对他笑了,心脏快要化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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