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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一声惨号断声,一团人影扑到石兰面前:“姑娘,姑娘,救我啊!”与此同时,脸上热热的,一抹,全是温热的血,低头看去,只见陈成腰部以下的部位全被啃得鲜血淋淋,只剩下白骨森森。
陈成从石兰肩头滑落,倒在地上,嘴还往外不停的冒血沫,全身抽搐痉挛,几乎没什么生机。他紧抓石兰不放的手,死死的攥紧她的裤腿,眼往上一翻,似乎还在求救她。
石兰不忍。
下一刻,利刃出鞘,斩断陈成的手。
“你干什么?”石兰由惊转怒,火气一下子冒出。张灵漫不经心的拔刀,擦拭刀上的血水,淡淡问:“你在为他鸣不平?”
石兰不说话。
紧跟随而来的,是吱吱叫唤,沸腾着、兴奋着。张灵往刀上贴符,不知从哪又找来一把,扔给石兰:“不想死的话,拿着。”
石兰愣怔,接过刀,密密麻麻的老鼠追上陈成的尸体,像叠罗汉似的贪婪啃食,最后留下一句清晰可见的白骨。陈成死前的惨状历历在目,她很清晰的认知,如果不能找到去路,她和张灵会被老鼠堵在狭隘拥挤的墓道,像陈全一样的死去。
陈家兄弟看起来二十出头,在乡村还是个刚娶媳妇的年纪,本该每天为柴米油盐的琐事烦心、争吵,转眼竟死在这种狭隘的墓道。
石兰抽出几张符,先用爆裂符炸出一个坑,捡起随处可见的内脏血块,扔进坑里,老鼠嗅到腥臭味和蒸腾的热汽,一股脑的钻进去,再想翻身,却被其余几道符封住退路,困兽般的围斗,向她发起进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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