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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进录音棚录歌,录歌的时候暴躁得就像个精神分裂症患者,他自己都受不了自己,录歌就跟扒他皮一样,还是别了吧。
贺纾有幸在他录第一张专辑的时候,感受过他的暴躁,虽然不理解,但是同情他,于是拍拍他另一边肩膀安慰说:“去吧,早死早超生。”
自己作的死,跪着也要自己承受后果。
余锦乐哭丧着脸,跟袁曦去商量新专企划,一步三回头,看着贺纾的背影远走。
拍完一场戏回来,余锦乐蹲在墙角,耳朵上挂着耳机,眼眶湿润瑟瑟发抖,如果再“嘤嘤嘤”两声,就是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可怜,贺纾低头问说:“对戏吗?”
余锦乐眼睛爆发出强烈的光芒:“走!找个没有经纪人的地方!”
跟在贺纾身后,余锦乐心中得意,狗经纪人欺负他,小树就主动来找他对戏了,给情敌送机会,这就叫得不偿失,哼!
“看过剧本了吗?先自己把这段演一遍,我看下。”贺纾指着剧本上属于男二的小高能戏份道。
余锦乐:“……”完蛋,根本没看过这。
“没看过就现在看。”贺纾把剧本丢给他,拿出了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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