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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虽然脑子里被疑点塞满，别灵仍旧面不改色地问：“既然被弹开，怎的又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吊死鬼又是纳头一拜，像是怕别灵不信一般，极其诚恳地道：“回老爷，这些年愿意超度游魂野鬼的天师，已越发少了。错过这一遭，吾等不知又要等上多久，才能脱离此地。所以小人斗着胆子凑过来，探看探看。幸好！那煞气并非来自司老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真不是你们和这妖物合起来搞我？”别灵不装了，索性直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吊死鬼吓得舌头都长了不少，惊声道：“小人怎敢啊？！小人也算是看着老爷长大的，若真要害命，又何须等到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，别灵倒是信了几分。虽然这吊死鬼经常挂在树上荡秋千的模样挺吓人，但他算是少数的，没欺负过别灵的鬼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等等吧。”别灵说，“等他出现，我就跟他说这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吊死鬼赶忙叩谢：“小人替他们谢过老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灵随意摆摆手，忍不住又问：“你此前真没见过这妖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吊死鬼先是摇摇头，过了会儿，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：“若是成了气候的蛇妖，小人百年之前倒是听几个游历到此的野鬼提起过，说明湖，也就是现在市公园中心湖的湖底，一直用镇物压着条上千年的蛇妖。不知这条蛇妖是否就是中心湖里的那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千湖市三界公司的人赶来后，司铮终于出现了。他面如如常地插着裤兜站在别灵身前，也不转头看人。但他换了身较之前更华丽的衣裳，在一众或朴素或悲惨的人中，显得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灵莫名觉得：司铮怎么比之前更骚包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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