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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人也能练蛊？”别灵真的震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铮：“怎么不能？几百年前，蛊师拿奴隶练蛊的事情可太多了。”他停顿一下，又提出了一个新疑点，“不过活人练蛊，需要用到人蛊血。这门技术都失传两百多年了。你们是怎么搞到人蛊血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两位不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别灵在他俩的注视下，思考着整件事的前因后果。刚司铮又抛出了一个疑点，别灵觉得自己更捋不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缘死就死了，那为什么还是要害他？不会是想给小缘搞点补偿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好在，司铮非常体贴，又凑近了问他：“你还想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别灵：“我……”说话间，他的视线瞟到了对面两位。映入视线的画面，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秀芝的身体正在渐渐变矮，衣袍逐渐宽松，但她变矮到半人高时，又陡然拔高。一条类似眼镜王蛇般的巨蛇，将她的衣裳顶起，又随着蛇身的移动，衣裳缓缓滑落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纸人小鬼的笑容更加狰狞，原本圆形的眼睛，也不知何时眯成了半月似的形状，看着分外欠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俩真有趣！一个邪得盈体，却能驱动雷电；一个功德满身，却只学了一点儿道术。如果不是你俩魂体稳固，我都想问问你俩是不是互相投错胎了。”小鬼眼睛转动间，声调变得更加狠厉，“不过，都不重要了。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儿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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