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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别灵跟着点点头，转过身，整个人都忍不住发抖地往电梯口走。他能感受到身后两人的视线，一直黏在他的身上，让他极度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灵一点点靠近电梯……不，电梯不用了，里面也有鬼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灵慢慢走向安全通道，等估摸着自己离线了两人的视线，便如逃命般顺着楼梯狂奔下楼。他没发现，那些贴着符纸的门在他经过时都发出轻轻地震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，想从里面挣脱出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，司铮踏出办公室门口，那些颤动的门又霎时动也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铮冷着脸，“看来太阳还不够晒，让你们还有功夫看别人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走廊里，更显静悄悄的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铮又扫视两侧洗魂池一眼，慢慢转身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，司铮的表情就变了，从冷酷无情变为蹙眉忧郁。他问老李：“他为什么怕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铮想不通，自己这么多年的赎罪经验，怎么就在别灵面前破了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的那些债主，我只要出现在他们面前，还给他们钱，他们就很高兴。根本不会管我将要做什么，又是谁。”司铮双目里的光重回黯淡，像无尽的深渊。他微微低头，视线穿过无数阻隔，看到了正在狂奔中的别灵，“为什么他会怕我？是我给钱不够多吗？还是我的外貌不够完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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