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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湖拍桌子,对江秋君一点不服软的态度极度不满,“放肆!为师说一句话,你便有十句话等着。你说为师误会了你,为师可是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?为师可有轻信谗言不顾真相便不分青红皂白便骂你罚你?”
罗湖冷哼了一声,“这些可都没有,为师倒想知道你委屈的是什么?为师——又因为什么需要给你道歉!?”
江秋君见罗湖情绪激动咄咄逼人,他也被激起争强的心,寸步不让,“师父这话说的很是让徒儿心中惶恐,师父是没有骂徒儿也没有罚徒儿,但是师父对徒儿的质疑比那些都伤徒儿的心,师父不是徒儿,自然不知道徒儿心中所在意的是什么,因为不了解徒儿在意之事便不以为意——”
“住口!“罗湖厉声止住江秋君的话,真是反了天,一向乖顺懂事的徒弟就如此忤逆她。
她懒得听他的废话,忍不住想要动手教训一下眼前的小子,她现在不想他再解释什么,只想让他乖乖听话,口中再说不出一句逆着她来的话!
罗湖盯着江秋君的眼睛,拿出当掌门与师父的威严,颇为强势的道,“为师是你的师父,为师说什么便是什么,为师现在命令你,不许再这样与为师讲话!记住了吗?”
江秋君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变得完全不讲道理,她已经被自己激的失去了理智失了风度。意识到这一点,他心中的戾气消散,甚至还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。
他不再继续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论,穿上自己乖巧的伪装外衣,演出很是失落的模样,顺从道,“是,师父。”
罗湖听到江秋君应下,这是这个清晨少年第一次服软,愤怒之火霎时熄灭,心中奇异的舒畅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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