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宫宴倒是准备的越来越好了,眼瞧着也要到了时候,若鸢仍照常进宫侍奉陛下,世子妃却因东宫诸事繁杂,已来得断断续续了。陛下许是气恼了世子妃,有时对若鸢道:“还是你尽孝。”却未曾在意以往世子妃鞠躬尽瘁的照料,若鸢不免想,位高权重的人总是可以随心所欲的议论别人。
有一日若鸢到膳房去取陛下要吃的一碗桂花羹,虽太医嘱咐不宜食甜,但陛下执意要吃,若鸢只好吩咐膳房做得清淡些。眼下好了她便亲自来取,养心殿里因为陛下的病里面一股子闷气,浊得人心胸里只觉狭隘,很不通透,这一遭她也算出来散散步、透透气了。
刚提了食盒往回走,却见世子妃从东宫风尘仆仆地赶来,模样疲倦。料想这些日子东宫里也一团如麻吧?若鸢想到。
料想她来时且是杨花落尽子规啼,如今已是暑天,时常落下磅礴大雨,立在窗前看,雨雾湿得透她的衣裳,那雨滴落下如同一支支白色的小箭,颜色是冷的,她的身上也愈发冷了,心里却除了活下去以外别无挂念,亦是便听人命令般地一直活下去,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
爹娘在世仍要受到世俗眼光,她也有头衔缠身,只好一生禁锢在这样的高墙之中。她不能反抗,也许就像荣妃所说,这就是她的命。
然而没想到,世子妃却把她拉到小路,递给她一张纸条,叮嘱她不要声张,阅后即焚。
若鸢正觉得奇怪,却见她模样郑重,只好见四下无人时打开了。没想到打开一瞧,里面的内容让她久久不能回神,她的噩梦似乎终于成真了:
吾妹若鸢,久不通函。而今世事变迁,于前几日父母于途中暴毙,吾疑心有鬼,果然系庄亲王等人做了手脚,讯息暂未传京,望尔明哲保身,事事听从世子妃提点。今后再有他事,亦如此法子联系。
——大哥席巩手谕
这字迹确乎是大哥的字迹,她断不能认错这“暴毙”二字似乎如一击重雷劈在她头上,一时间竟然头晕目眩,手中的食盒也跌落在地。
爹娘不是早就踏上回郡国的路了么?怎么会前几日还在途中?又为何会突然暴毙?周珩又对爹娘做了什么?
过了半晌,她才回过神来。梁五……对,一定是梁五!那日她曾听到梁五提到郡王的事……果真如此!她恨得牙痒痒,可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,反而步履异常轻快,脊背挺直得彷如被线提着一口气似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