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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到了王府,那些穿着成布衣模样的追踪者大抵真的不追了。
若鸢吩咐侍卫推开门,周珩一步跨过门槛,就倒在地上□□起来。她慌了神,忙喊侍卫来搭一把手,把周珩扶进了卧房,又招来蔡官家找了府中的大夫,为他查看伤口,原来那飞镖中有毒,好在时候不长,尚可抑制。
若鸢守在他身旁,里头正是大夫在为他排毒,他却一声不吭。若鸢不敢看伤口,就握着他的手瞧着他,满目担忧。
周珩笑了笑:“瞧你紧张的,哪有那么糟?”
若鸢登时落下泪来:“我哪见过这种场面?你要是死了,我成了寡妇,我要是死了,我爹娘就要黑发人送白发人了,我大哥肯定为了我都不办喜事,不成亲,他都到了成亲的年纪,我哪敢耽误他?”
周珩捏捏她的手,让她先回去,他要和府中的幕僚们商讨此事。就在她起身时,周珩把那飞镖取出,吩咐暗卫们查出这是谁家的手笔。若鸢觉得好生熟悉,想到了什么,却一句话也不敢说,脸色惨白的回了寝房。
小珍见她脸色不对,问道:“王妃怎么了?”
若鸢摆摆手,喝了一碗热茶:“可能是太累了吧。”就要她伺候自己更衣就寝。
小珍也不多问,照着她的话做了。
若鸢躺在床榻上,整个人缩在锦被里,想到了一个最坏的设想——那飞镖她曾见过,那是大哥的东西……大哥也随爹娘进京了吗?爹娘既然来了,大哥应该在郡王府里操持家务吧?不会的,不会是大哥。
今晚发生了太多事,诸如这些布衣人是谁派来的?为什么要来刺杀周珩?周珩又做了些什么?难道即刻开始,就要暴露无遗地争夺王位了么?若鸢思来想去,竟然一夜无眠,只觉得一阵阵忧心忡忡,心里似是一块大石头还未落地,哽着一口气难受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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