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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躲在假山后头看着,喜云也跟我一起,我跟喜云打小一起长大,自然是穿一条裤子的。我们左等右等,可是麻雀没来,倒是来了个大耳朵的书法先生……我大哥可勤恳好学了,他求了这位高雅的先生这么久才愿意来府中做客,那书法先生见了我这滑头的样子,又走了,把大哥气坏了。”
若鸢嘿嘿笑了:“可是大哥也舍不得罚我,就要罚喜云,因为筛子和木棍儿都是她偷偷从府外替我买来的,可是我和喜云是穿一条裤子的嘛,我自然也不能让她受了委屈,就挡在她身前,大哥舍不得打我……我就去找娘,娘把我骂了一顿,可也舍不得打我,见我这么护着喜云,又哭了……其实我是假哭的,嘿嘿,娘一看我哭就放过了我,大哥又孝顺,只好牙痒痒的把我和喜云放过了……”
周珩听得出神:“你小时候的事真有意思……”又想起了什么似的,看着她笑。
若鸢夹了一口菜,问道:“你小时候难道不曾耍过滑头么?”
周珩摇摇头:“不曾,这么多兄弟姐妹之间,不斗个你死我活的就很好了,耍这些滑头难道是想早些投胎么?”他好像想起很遥远的回忆。
若鸢若有所思,却也不敢接话。还是良久后周珩自己笑着解围道:“不过我这个胎已经投的很好了,锦衣玉食的,我可不想再投胎。”
若鸢盯着他慢条斯理地吃着,给他倒了杯茶水:“你吃起饭来好有讲究,一点儿声音都不出。”苦恼道,“喝汤怎么样才没声音呢?我练了很久,还是有点小声音。”
周珩笑了:“所以宫中才做这种小勺子啊。”
若鸢憨憨笑起来,觉得他说得很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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