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若鸢此时想到府中大抵有荣妃的眼线,也不便详说,只是口中不停催促她,小珍倒也都照办了,只消片刻,若鸢已坐在去往宫中的马车上了。
一路上,若鸢双手紧紧绞着,虽不知发生了何时,小珍却抚着她的后背,不停劝慰着她,到底给了她一些力量。
越是焦急,脑子里便越是一些坏事。丽妃、罗良人,她们对于喜云来说已算是贵人了,却还是被荣妃玩得团团转,那喜云这样一个下人又会是什么下场?
若鸢一直催着轿夫,车轮碾过水坑,溅起一道道飞出的水痕,与漫天雨雾融在一处,分不清到底是老天在下雨,还是车轮激起的雨水。
到了宫中,小珍为她擎着伞,可若鸢走得太快了,雨水几乎都扑在了她的身上,身前一片洇湿。
这条甬道她走了许多遍,却还没有一次是走得这样焦急不堪的。那些宫人们倒还是照常伏首在两旁走过,仿若一切都没有变,一丁点儿事故都不曾发生。
远远看见了欢怡殿的朱门,在雨瀑下几道人影抬着一个裹着布的什么出去了,身形都被浇得泛白。
若鸢心下有预感,登时提着厚重的裙摆飞也一样的跑出去,雨水扑打在她的眼睑,迷得她快睁不开。可是那几个人走得好像那么快,一拐弯已不见了身影,若鸢知道自己跟丢了,便立在原地喘着气发呆。
小珍在她身后擎着伞跟着跑上来,大喊道:“王妃,雨这么大,当心再染了一回风寒。”
若鸢没有理会,又顶着磅礴大雨回到了欢怡殿的朱门前,院里还稀稀拉拉立着几道宫人的身影,她才注意到,原来欢怡殿前的甬道上有被雨水冲淡的血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