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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云瞧着她神色凝重,一时间也慌了神:“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要是我不自作主张说出来就好了。”
若鸢安慰她道:“这与你何干?再者,若不是你,恐怕我以后再也不能有身孕了……说不定哪天我死了都没人知道。”她握紧了那只香囊,咬牙切齿。
她原先以为,丽妃的死,罗良人成了个痴傻的人,这一切都是宫中的那场漩涡里所波及到的,起码与她没什么关系。如今看来,似乎她也在那场圈套中。
喜云看着那只香囊,说道:“不如……把它扔了吧?”
若鸢笑了:“一定要扔了,不然难道还继续贴身戴着么?冷不防我哪天死了,都没人知道。”
喜云便拿了那只香囊,独自像外头走去,若鸢却把她叫住了:“你拿了火折子,去院子里把它烧了,烧干净些。到时候我只消说是下人不注意,弄丢了。”
喜云应是,从抽屉里拿了火折子,一路向院外走去了。
若鸢发现方才那血珠子浸染了袜子,看来要重做一双才是了。她斜斜靠在榻上,向窗外看去,庭院中月光如水,圆盘般的月儿挂在树梢,燕鸟偶然叽喳几声。那一缕青烟似的火苗,渐渐燃了,把香囊都包裹住,燃成了一小堆灰烬,喜云用脚踩踏灭了,就回到屋里了。
小珍这时打了水进来要伺候她梳洗就寝,见喜云烧了什么,便问了几句,若鸢笑道:“没什么。”
她心里安稳了,以为此事就此揭过,便收拾了绣撑和针线,让小珍服侍睡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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