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那歌女上了岸,莲步轻移,浑身珠翠叮当。若鸢觉得好生面善,却想不起究竟是谁。待荣妃傍在陛下身旁咯咯笑时,那歌女却将面纱一抛,其行动之决绝利落,面容之清冷,深深留在了若鸢心中。直到她于深宫中戚戚离去后,这抹倩影仍挥之不去。
旋即她迤逦到早已置好的锦台上,放下琵琶。锦台四面放鼓,乐声忽而一转,激昂起来,她腰肢一转,柔柔倾下,却刹那间扬起了头,双臂一打,广袖击于鼓上,咚咚声响。
若鸢看得迷住了,她从前知道有这样的绝技,却还未见过。往常在郡王府时,是没有这样厉害的舞伎的。
一曲完毕,陛下却晃身站起来,大声喝彩:“好!好!”着人赐金赏银。
荣妃在一旁得意笑了,若鸢只听得身边的人不屑道:“又是她……”不由竖起了耳朵去听。
那嫔妃又与旁边的人咬耳朵道:“……也就她……养女……献给陛下……死了几个了……”听得不很真切。
若鸢这才恍然大悟,这是昨日的舞伎:敏儿!
高台上,敏儿向陛下伏了一礼:“谢陛下。”若鸢小酌了一口酒水,又食了些瓜果。她暗暗想:宫中的桃子果真不一样啊,色泽喜人,一丝斑纹也无,那香气熏得,仿佛是什么令人垂涎欲滴的熏香一样。
那上面的人又说了几句套话,内官梁五托着拂尘,向后面的宫人使了个眼色,陛下命敏儿到他身边侍酒。每逢宴会,在陛下身旁左右侍酒的差事,都是个肥差、美差,往往散席后,都会赐上各种珍宝。
若鸢入宫虽不久,但她大抵也知晓一二,稍候便是要将敏儿带回寝宫,他人默默不做声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打明儿就又有一位嫔妃住在某某个楼阁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