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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床在我和张博之间来回倒腾,弄得我现在有点不想睡它了。
僵局终于被打破,我连赢了两把,张博想了想说:“把我的游戏机给你。”
我欣然收下,俨然已是个没有感情的赌徒。
三瓶啤酒见底,赌资慢慢变多,我家的电视机,电风扇,天花板,地板砖都输给过张博,张博家的洗衣机,马桶,水晶灯,他爸的车轱辘也都输给过我。
回头搬起这些东西来挺费事的,我想着,然后心一狠,开牌前跟张博说:“我们直接来把痛快的,我押上我家房子,你也押上你家房子,省得来回搬。”
张博双目猩红,沉声大喝:“好。”
开牌的那一刻,张博哭了,我拿过写了房子的卡片让他签了字,夹起一块芥末芦笋,用酒送下去,面上没有丝毫表情,一个合格的赌徒,是没有同情心的。
他的爸妈一定想不到,此时他们竟睡在别人的房子里,明天早上,该跟他们谈谈租金的问题了。
想到这,我把腿撩起来搭在床上,自己家,还是随意一点好。
不料风水轮流转,天道好轮回,张博竟然又赢了,他向我要回房子,我看看自己搭在床沿上的腿,刚拥有就失去,实在舍不得,于是我把我的老家给了他,新家是断断不可能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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