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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韩琛说的是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立场上来说，对李密忠心耿耿的沈落雁的确不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真要辣手摧花的话，他还真的有些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荥阳的那段日子，沈落雁可是让他体验到了极其不错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话，我可以帮你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凤语气平静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…还是我自己来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凤跟沈落雁可没有任何交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沈落雁落到了她手里，不用想也能知道沈落雁会有怎样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落雁对李密忠心耿耿，你要是想留下沈落雁，不妨从李密身上入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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