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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木绘栀和祁珈言虽然没有几面，但两三天会通视频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收工回来，都将近凌晨了，有时祁珈言还很精神，她倒先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，她收工早，侧躺在床上，和他视频通话，听他说话，还没一会儿，她就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妆都没卸，她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挂断电话，就安静地看着她，等她翻转了身，手机镜头一黑，他看不见她，也不挂断，就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早上一醒来，才想起来和祁珈言视频通话还没挂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，等她打开手机，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充上电打过去说他一通！

        她睡着了不叫她也就算了，还不挂通话，把她的手机电量都耗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她就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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