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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才不会呢,小家伙精得很,连孔圣人都提溜出来,教训他姑姑呢。”
小林穆听懂林然说的是他,“咯咯”笑了两下,腼腆得很,踮起脚蹭了蹭林然手背,就如猫儿一般,柔软得很。
乳母也笑,“这不是正好说,咱家小郎心灵性慧、颖悟绝人,小神童一个。”
林然四下瞧了瞧,没看到嫂子萧氏,顿觉得奇怪,一般来说,萧氏格外疼惜穆儿,恨不得全天都待在儿子身边,今日怎么由得乳娘,几个丫头带着,便问乳娘,是何缘故。
乳娘顿时强颜欢笑。
“怎么了,可是不能说?”林然看出乳母似有难言之语。
“也没什么可说不可说的。”乳母沉下声,叹了口气,小声道:“就是,就是靖边侯夫人来了。”
林然挑了挑眉,有些了然,这个靖边侯夫人,乃靖边侯爷的继室,长嫂萧氏的继母,是个混不吝的人。早些年,兄长与长嫂定亲,这继母明里暗里想退掉,要将她姑家娘子定与兄长。好在靖边侯虽活得稀里糊涂,却是个重诺的,不愿撕毁婚约,而兄长也对长嫂倾心,不愿另娶她人,此事便作罢。
但那继室由此怀恨在心,暗地里磋磨长嫂,侯府内闱,纵然兄长有心维护,也鞭长莫及,直到长嫂嫁入相府,才结束了长达多年的颓唐生活。但就这样,那继室时不时弄出些动静恶心人,尤其长嫂与兄长那些年未有子嗣,被那继室在各种宴会上编派,说了许多腌臜之言。
无事不登三宝殿,所以这靖边侯夫人今日来此,究竟是想起什么风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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