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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 老子的女人,兄弟的娘亲,深宫内院里鸮王竟也没什么不敢做的 (9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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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太安静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密函被劫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送密函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陡然升起寒意,“不对,既然鸮王能劫下密函,就不可能让送函人活着逃回这里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淳目光一凝,脸色发白,“你是说除非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没了下半段,马车侧方突然被什么硬物撞击,车厢瞬间倾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匹马儿受了惊吓仍旧一路急行,拖着翻倒的车厢在不平整的野路上剧烈的颠簸撞击,车顶逐渐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甩了出去,颅侧一麻,登时没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知道自己还活着,因为我又梦到自己蹲在暗市的那只铁笼里,浑身泥泞湿溽,衣衫不整,手脚各有铁镣,明码标着价,就像一只牲口在大雨里等着主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挣扎着从意识中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觉自己果真还活着,可处境却比活着还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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