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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王想他死,除了夺嫡之争,恐怕还为夺母之辱。
“这么说黎王为了嫡位,势必要鸮王拖下水,连自己娘亲的安危也不顾了?”
“为了千秋大业,至亲皆可杀。”
“既然如此,黎王何不直接向圣上挑明?令二人宽衣以正身。”
“关于萧皇贵妃与鸮王之间的事,都是黎王的探子所传达的,关于那刺身一事,探子也只是听人提起,并未亲眼所见,黎王多疑,对这消息是疑信参半,恐这探子已被反间,因此想寻个能近身的人亲眼确认,以免自己被安上栽赃玷污皇室子嗣和亲母的罪名。”
我颔首,“不过这皇贵妃倒也古怪,不对儿子鼎力相助,怎么反与对家勾结?”
“你有所不知,萧皇贵妃是萨满族人,按照祖训不可入皇城,当年先皇后瓮后,圣上急于将她迎入宫,为了排除万难平息众怒曾亲笔立下誓字,绝不立她为后,且一旦他退位,萧皇贵妃就要回到草原。”
“荣华富贵一辈子,到头来却不能仰仗夫君和儿子,换作是谁都会重寻一棵大树,她当年入宫便是糊涂,好在如今倒是清醒了些,不算太遭。”
“没想到你会如此看她。”
“她何错之有?她也有为自己谋划的权利,女子凭何一生要为夫君子嗣活着,何况是打一开始就要抛弃他的夫君和想拿她踏脚的儿子,我若在其位,或许也会做同样的选择。”
他眼中浮出光来,不禁笑道:“如此个性,当年把你买进季宅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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