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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仍是三天两头的假意路过来看望我,在被众人簇拥时,他又总是穿透人群看向我,仍是温柔的,关切的,怜爱的,让人辨不出真假。
他来的次数越多,我便越担心自己再次沦陷。
直到那一夜,清水阁再次设宴,内院上下宵禁,我睡不着,悄悄出了门。
在月下空无一人的甬道上走一走能疏解心情,不知怎的又绕回了翠湖,我瞧着路尽处我与爷曾经的爱巢。
那扇雪白的院门没合上,内有灯火溢出。
我径直推门进去了,站在曾经住过的屋前。
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女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惊叫和男人的粗喘,多动听的银弭之声啊。
屋中地上有三具雪白的身躯缠作一团,像春季发情的蝰蛇,它们是另外两个婊|子和我的爷。
我在门隙间静静看着,发不出一点声音,也没有话可说。
只觉得身子渐渐凉下去,变得越来越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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