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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好啊。
谢过他,安排人躲在后院对我窥视探听,又为了弄干净我的肚子,费力劳神的动用如此名贵之物。
我将地上的烟丝重新塞回烟杆中,重新点燃,重新抽上。
这一夜未眠。
翌日清晨,我小产,满床是血。
这事在内院三天两头就发生,大夫早已习惯,奋笔疾书记录在案后,又给我开了排污和调理的方子,便匆匆走了。
他们自会报给爷知道的。
晚一些的时候他匆匆赶来了,进门一把抱住我,面色惨白浑身颤抖。
“怎么会?怎么会如此不小心?你为何不告诉爷?”
爷,不觉得自己哭的太假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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