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没有主人家的架子,常与我在池塘边的柳树下并肩躺着,和我讲他的家。
“我家中宅子很大的,三天都走不完,不,十天半月也走不完,而且四处是朱墙绿瓦雕梁画柱,每个院头都种了粉白杏花,到了春天简直美不胜收,等我学好了骑术就带你一起回家去开开眼。”
他又问:“对了,阿嫦家中可有兄弟姊妹?”
见我摇头,他立刻道:“我也没有妹妹,不过倒是有几个哥哥,他们都难以近身,只有二哥五哥与我最好,对了,不如你做我的妹妹如何?我见我爹给人赐过姓,我也给你赐姓,今日起你就和我姓,姓高,叫高阿嫦如何?”
记忆中,他话多,面对我这样的人他也能侃侃而谈。
他真是个极好的人,在外处处袒护我,对内又不曾刁难我。
我开始幻想着真的有一日可以跟着他回到他家中去。
只不过命中无时莫强求,我的厄运很快来了。
景观城中疫病结束后不久,小主子家中来人探望。
那日我正和他在院中玩剪纸,就听见门外传来管家爷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