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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雨村受宠若惊,可渐渐的就只剩下惊了。老管家监督着他吃了梨,又一块不落的,吃了镇梨的冰块。
他前一刻还暗忖,深秋时节,连着几日湖面上已结了薄冰,吃什么冰镇雪梨?
贾大人捂着酸疼的牙床,奉上了银票。
听着老管家打了半日花腔,他才知问题出在了荣国府上。
紧赶慢赶着过来兴师问罪了。
到底,荣国府有受宠的宫妃,眼下还怀着天子血脉,贾雨村极克制道:“这事怎么说,都是你们的错。既落了水不清白了,何苦隐瞒着去攀国舅府的亲?”
“你不在场不知道。国舅爷与一府的姬妾,躲在里屋看我的笑话。”女人的娇笑声,直叫他出了国舅府脸还火辣辣红着。
论羞辱、挫磨人心,长安城中还没人能与沈国舅一较高下的。
贾政诧异道:“竟有这样的事?内宅妇人的事我并不知晓。”
贾雨村道:“兄长不必推脱,我今日过来并非追责。不论内宅、外宅,兄长你知不知晓,到底,是荣国府惹得沈国舅大怒,你我尽快想一解决的办法,平息了国舅爷的怒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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