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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君祈言这话,顾望姝竟觉难为情,夹了一筷子菜放入他碗中,“快些吃,莫不然又要等你。”
突然得了顾望姝的训斥,君祈言一脸迷茫,也不敢还嘴,乖乖吃着菜。
看着顾望姝与君祈言的互动,君祈潇眼底划过一丝笑意。
三月初正是初春花放时,历时两月锦州贪墨案也得了结果,本以为太子会大查彻查,没想涉案之人不过是多了个锦州刺史,涉案银两与刑部查的结果相差不多,倒是让人意外,元帝听了太子的禀告,不奖也不罚,不过是嘱咐了句让太子日后好好办差事。
下朝后,元帝却是留下了君祈潇,他看着君祈潇写的奏章,过了半刻才看向殿中的君祈潇,淡声问道,“锦州贪墨案奏章将来由写明了,为何早早不结案,不再细查?”
“回禀父皇,这案子想查定能差出个一二,只是牵扯众多,并非现在可查。”君祈潇作了个揖。
“此前与瑾王争论时太子可不这么认为。”元帝沉下声。
“儿臣也是细查后才知父皇的考量。”君祈潇面无惧色。
“这结果与此前并无差别,那太子此前据理力争又有何意?”
“此前不明事由,虽说隐隐知晓有牵扯,但儿臣忍不得朝中有作奸犯科之人,拿民钱财莫说为民办事,反而鱼肉百姓,官官相护作风不端,若是可便该除了去。
待查明事由,儿臣想,事无绝对,功过也可相抵,既在其位便有其由,寻不到合适者替换,留着也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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