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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望姝让采悦歇下了,翠屏正为她按着腿,小声嘀咕着,“这跪一夜还好,若是一连跪几夜,怕是寒气入骨了,恐怕会更酸疼。”
原是迷迷糊糊听着的,可顾望姝却抓住了关键,宫妃不过是要为皇后守一夜灵而已,而君祈潇是皇后嫡子,却是要守到皇后出殡那天的,如今日子还没定下,也不知要跪着守多少夜,而永安宫的那些蒲团显然是不顶用的,不软也不厚。
想到这,顾望姝又强打着精神坐起来,看向翠屏问到,“茅草亭中的圆垫还有好些个没用是么?”
“因是的,此前底下的奴才缝制了十个,不过用了4个而已。”翠屏应着,又问,“可要奴才为娘娘取来?”
“不必,你吩咐底下的奴才将三个圆垫缝在一起,缝得精细些,做完便给东宫送去,说是用着做跪垫的。”吩咐完顾望姝又躺下了,整个人卷进被子里,又吩咐了一句,“翠屏你快出去吩咐他们,不用为本宫揉腿了,好许多了。”
听着顾望姝这迷迷糊糊的话,翠屏也知顾望姝是想睡了,就起身行了一礼,推门出去了。
过了晌午,君祈潇醒来就见到了昭仁宫送来的圆垫,陈柳回着话,“这圆垫是昭仁宫送来的,那奴才说婉贵妃说这是为太子做的跪垫。”
“孤知晓了,你先下去。”摸着置于桌上的圆垫,君祈潇平静吩咐着。
陈柳退下,关了门,君祈潇按了按这圆垫,明显比永安宫中的蒲团要厚得多,也软得多,至于顾望姝为何送来这圆垫,还特意吩咐是跪垫,他也是知道其中之意,习惯冷淡的心中却有了少许的暖意,之前就算他母后挂怀他,却也没做到这些小事上。
没准儿这婉贵妃是真心待他好也说不定,君祈潇有些动容,或许他待婉贵妃不该这么冷淡的,稍亲近一些应也没大错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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