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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做声色把路安康放进麻袋,示意他别发出声音,转过身,随口和房东客套几句。
“你这麻袋里放什么了,一直动。”房东余光注意到麻袋时不时会扭动一下,出声问。
“……”我看了眼陷入安静的麻袋,抿了抿嘴,此刻从外表看起来更加恐怖,但房东跟我比较熟,印象中大多是我闷头捡瓶子的模样,已经习以为常,我摸了摸脖子,提了下麻袋:“捡到一只狗,没地方放,先放里头。不说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房东看着我远去的背影,迟疑地想,应该是猜错了吧,我怎么看着…像个人呢?
“算了算了,我也早点回家吧。”房东伸了个懒腰,也慢悠悠背手离去。
“啪。”
房门被关上,打开麻袋,紧抓着发丝拉出,路安康头皮发麻,挣扎着,无事于补,跟那些瓶子混杂着一同出来,像是路边随手捡起的垃圾。
“嘶……你别、别拉了!疼疼疼……”路安康嘟囔,却没料到我真的松了手,下巴磕在地上,疼得眼冒金星。
低头凝视着他,轻轻歪头,鼻尖是熟悉的、潮湿发霉的气味:“是你说放手的。”
我蹲下来,手托下巴,抬起他的脸,冷汗依旧残留在他脸上,在麻袋里待久了,脸颊被闷得红扑扑,右耳垂上的十字架随动作摇晃,让人不由得幻想,在做爱时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,十字架在空中乱晃,和那从始至终都亮晶晶的眼眸……
“啧。”我深呼吸一口气,压抑住其他不可言说的暴力想法,捞起腰,夹着他去浴室,残肢在空气中随意晃动,几滴鲜血滴落在地上,伤口又撕裂开来了。
浴室很狭窄,堪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大小,连转身都会碰到冰冷的墙面,此刻却容下二人。我打定主意要把他洗干净,自然把衣服脱光了,露出漂亮的胸肌和流畅的肌肉曲线,但身上伤疤和烧伤却影响了一定的美感,谁会喜欢这种伤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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