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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着柳嫣，粗重的鼻息打在她的娇躯，此时此刻的柳嫣目中无神，毫无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我离开她，往山谷走去，留下柳嫣一个人在森林里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，我进入地道，隐约听见柳嫣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山谷，我有点恍神，刚才的自己好像不是自己，这种感觉令人极其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之前，那种对柳嫣的讨厌，在我的心中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奇怪的感觉，说不上不好，但不喜欢，却无法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自己的手，内心升起一种不舒服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到底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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