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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乏味的背景音中,易天行把纸箱子拖了过来,从里面一样一样地往外搬,又给自己安了个大靠椅,终于将一切收拾妥当了,便准备去前院喊了几个脸熟的僧人进来一起热闹,不料包括斌苦大师、叶相僧在内谁也不给面子,不肯来。
他有些兴趣索然地回到后园,从桌上取了一瓶酒和些果子往茅舍里扔了过去,便往躺椅上一坐,先啃了根鸡腿,又把酒精炉子点着了,开始炖麻辣火锅,往红油翻滚的汤里烫着滑溜溜的鸭肠猪脑,跑到前殿要了一大桶饭,便开始香香地吃了起来。
大荤啊……难怪和尚们不肯进来。
易天行抹了抹油糊糊的嘴,吃饱了便开始尽孝。
他把酒瓶盖拧开了,给面前的小白瓷杯斟满,回身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,向着茅舍里一低头:“祝师傅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“休弄喧,俺家活了上千年的老猴不爱听这个,换个新鲜辞儿!”老祖宗的声音嗡嗡响着。
易天行跪在地上苦着脸挠挠头,半天后憋了一句出来:“那祝师傅早日脱困,给徒儿证婚。”
“出这破园子还须耗些时辰,说的恁早了,不过倒也喜庆,就依你。”
易天行一听这话,手腕一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笑咪咪地站起身来,屁股刚要落在躺椅上,却听着身后的茅舍里传来一阵极烦燥的尖叫:“这泼鸟给的是什么破酒?辣死俺家了!”
接着便是一阵吐舌抿唇的哗啦痛苦之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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