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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带会夹杂着凛冽的风,一遍又一遍地抽在我的身上,即使我蜷缩成一团也无济于事。
我身上的皮肤用不着几下,就会被打红打烂,血珠会争先恐后地流出来,最后在我身上呈现出一副精彩绝伦的画卷。
我忍痛能力极强;
当初哪怕是自己朝自己开一枪,都能咬着牙不发出声响,所以哪怕我父亲的暴力不轻,我也能从头到尾老老实实地充当他情绪的垃圾桶。
白天,我依旧顶着浑身的伤口安排好家里的一切杂物。
晚上,我怀抱着新旧交叠的疤痕入睡,身体早已麻木。
家里的二姨太崇尚礼佛,父亲曾为她专门建了一个禅房,她早已不问家中事很多年,即使膝下没有孩子,但仗着她娘家的势力和地位,家里也不会有人没事去招惹。
而我每次受伤之后,都会刻意到二太住的地方晃荡。
老太婆虽然冷淡,但在佛像前,她哪怕装也得装作良善,只当我受了欺负,常常会施舍给我一些药物让她自己好积功德。
我作为回报,也会经常捡一些树枝给她烧水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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