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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怜雪双手攀于池沿,背对于燕征,不过须臾,由这称心满意的动作,也觉昏沉,他垂下眼睫道:“今日任清流来了,递了我一截消息。”
燕征不以为意,任清流能带来什么消息:“嗯?”
“万世昌不在武国界内。”
“就这事?”燕征耐心清洗着,“这事儿我早知道,有探子在扶藏见过他,奇怪的倒是,只那一次,而后便渺无影踪。”他停下动作,疑问道:“你追查他做什么?”
卿怜雪反手去拨他的手,使唤道:“手别闲着……”
燕征得令,却不得回复,安安分分服侍着。两手在他腰际游离,滑到腰上方寸轻捏时,这腰身却骤然一紧,还能听得沐浴之人吐气如兰,这才想起这处是卿怜雪薄弱之处。
“燕征,不许碰我!”
那如墨的湿发原本随意搭在肩头,又随着腰身一紧而轻轻颤动,这软玉温香数不尽的痕迹也是他落下的印证,燕征原本自持,现下却心荡神摇,不知自持所踪,不知自持为何,手间动作也欲罢不能。
他环住这紧腰,将下颔与人肩头相贴,“万世昌之事你不要再管,届时一切有我。我现下也只忧心如何服侍你,”又一手游至臀肉上轻捏,“这处还存着我的,我帮你引出来。”
臀肉今日被打得火辣通红,现下淡了粉,被茧手触及也是微痛带麻。卿怜雪自然是不肯,“不用你,你出去。”
却不想燕征抬眉,如似要看一出好戏:“那你自己来,”他凑到卿怜雪耳畔,“我看着你。”这是蓄意之举,吐出的气息热湿地令人烧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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