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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啊!”卿怜雪瞳孔骤缩,口中涎水也自嘴角流落,他只觉这一记到了顶,再深不下去了,眼角哭红地像打了胭脂,话里还带着哭腔,“呜……退出去些,再不行了……”
燕征见他反头求饶,又不禁喉间滚动。他这般屈小,燕征又狠不下心继续,咬着下唇内肉,啧声道:“就仗着我怜惜你。”
他微微退出些,深浅迟速,慢慢磨着‘卿怜雪’,听着人口中细腻婉转的呻吟,又抚上人腹,摸着肚皮上凸起而心神爽朗:
“你看,我就在这儿。”
卿怜雪瞳孔骤缩,只觉连呼吸也无助,两腿间一阵痉挛,胸口更是起伏不止:“呜啊……太深了,燕征!太深了!”
“你求求我啊。”
他使着湿漉漉的眼,求饶道:“夫君,太深了,呜……”
他见这景色心中荡漾,也隐隐期待,若这是真的卿怜雪又是怎样番景象?想是想,却是万分难能。他与卿怜雪势同水火,明日怕还少不了口舌之战,现下不知为何欲火焚身,便只能拿这‘卿怜雪’来聊以慰藉。
可他又是如何会这般床上功夫的?只觉头痛欲裂,而后怔时连手也僵住了。
燕征扯了扯嘴角,思索着回想,且,越想,额上细汗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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