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……
终于捱到了年宴收场,众人皆散。
燕氏虽已落魄,可世代为将,是高贵出身。世家子弟最重门第,叶谬撩亦是如此,他虽知燕征与叶氏有嫌隙,可燕征出身不差,又与卿怜雪不合,便可拉拢为一流。
燕征起身要走,叶谬撩却将他叫住:“燕将军,你这皮履上有印痕。若为万府哪位不长眼的贱奴所做,可与我说,定当除去这不知死活的贱奴。”
叶谬撩说出来连自己也觉着这话再满意不过,已是向燕征表明了十足好的态度。
燕征俯视着他,凤眼微眯道:“是我自家府上之人所做,更是无心之举,待回府我自会好好教训,不须他人代劳。”
卿怜雪从燕征身侧过,听到这话眉间微蹙,又怒人一眼。
——燕征还想教训他?
相府,琉璃殿。
殿内线香正燃着星火,沉香气自线香燃后飘逸于空,雕着栀花的窗棂微开缝隙,将风拥进怀中。窗棂靠右一角的汉白玉柱前正笔直站了个燕家老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