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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姿势令人作羞,卿怜雪呼吸急促,身下好似要被撕裂开来,难以抑制住口中痛苦呻吟。
“在呢。”燕征亦不好受,这内里过于紧致,将巨大而炽热的阳根层层包裹,又好似在层层吮吸,随着肉壁收缩不止,差些泄出阳精,可其间所涂抹的脂膏又如春水,将巨物与肉壁柔和,开始越发顺畅。
顺着这温润水滑,燕征把持着,一举将阳根送了进去。这举动来得猝不及防、未有先道,卿怜雪一时瞳孔骤缩,被顶撞的身如满弓,弯曲成一道漂亮的曲线,手中攥着的被褥亦被揪出一把褶皱。
他额间漫出细汗,刚松下一口气,燕征便粗喘着挺动精干腰身,时深时浅地顶入。
痛苦的神经被麻痹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麻的快感,全身的经络都被这快感疏通,卿怜雪胸口起伏不止,连身子也软趴而下,再抵抗不得,耳畔可听得臀肉被顶撞作出的声响,皆令人面色绯红。
燕征也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异状,连身子都恍若无骨,柔软至极,脸上薄粉已是再拦截不住,看得更是心潮汹涌澎湃,抽送地速度也愈发快,只顶入身下人的穴心之中。
卿怜雪喘息愈重,更是不可置信燕征所做:“哈啊……燕、燕…征,你……从,何处,学来的!”燕征不好情色之事人尽皆知,多少俊男俏女被如数奉上,却被这人如旧送回,是从何处,又是与何人学?
“我这月内去了几次春百苑,观摩所习。”燕征俯下身在他胸前吞吮舔舐那处如红豆般美艳的乳首,“其间就有这么一种……”要说这事,他原本是寻思着先学着,说不准以后用得上,现今却正好。
“燕、征!”
燕征知晓他下一句便是训斥,连忙胯下深顶,霎时便听得一句蜿蜒至极的呻吟,令人再吐露不出任何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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