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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身形高大,更不逞力大如山,直将人手肘掐得火辣疼,垢面这才罢休道:“给您个道歉,是我错了,我这有眼不识泰山啊!”
“你与我说顶什么用?那边,瞧不见?”
“唉哟,爷爷啊,别使力了,我这手,这手还留着用呢!”垢面脸部痛得拧巴,又连忙朝着卿怜雪道,“爷爷,对不住啊!是我这狗眼鬼迷了心窍,实在对不住!”
燕征看向卿怜雪寻意,卿怜雪摇头道:“算了……”
燕征一甩,将人狠摔在地,吼道:“滚!”
垢面忙不失迭地扭捏着起了身,见鬼似的逃窜。
燕征双手附在卿怜雪肩上,急忙问道:“他伤你哪里没有?这些人一个个色欲熏心,口中话皆为犬吠,听不得的,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又摸索着人臂肩问道:“有没有哪疼?让我看看。”
燕征让他不要在心,他也在心不了,这些唾骂于他而言就如同生计所需,分离不开。诸如此类之事多如牛毛,哪里还能继续在意,听得多了也只觉得耳乏。
但燕征这知疼着热的举动却令卿怜雪心生暖意:“没有,他碰不到我。”
燕征听言却难以静心来,一是觉着那人不知天高地厚他尚有怒气,二是心忧卿怜雪。无论这人身处何方,总也要遇着危险。他也不敢再说这事,接道:“走,我带你去放河灯,将那人带来的煞气也去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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