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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征越说越是故作哽咽。
“打住,”这话说得可怜,卿怜雪也听不得他这些话,拨了燕征额间的几缕桀骜碎发绾至而后,无奈叹气,应道:“我陪你去。”
燕征真挚地点着头,又袖拭从未存在过的泪,在袖掩下露出一抹得逞笑意。
卿怜雪唯一担忧得是如武京街上的那一番遭遇,只怕令人认出来后又是风雨云里。燕征却扬笑,给他找出了身绒帽斗篷,帽篷极大,罩下去连脸面也瞧不清。
夜下黄金武京城,家家户户在门前燃起花灯,灯光辉煌,人声鼎沸,空中飘洒些细小柳絮,与素日中全然不似一物。
白日里看着是平平无奇,这一至夜里,光火燃,万灯起。岁新祈福河灯是这片平原古老流传而下的活动与礼数,年岁末夜,人人手持一笼花灯荡于河内,寄予神明心愿。
燕征又将卿怜雪额前的绒帽扯下了些:“遮严实些,别受凉了。”
卿怜雪抱怨道:“你这一路扯了不下十数次!我是连路也看不着了,还不严实?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感染风寒。”燕征挑眉道。
他不把卿怜雪遮严实些怎么行?今日午上在那武京城东街,他都不知道多少人瞧着卿怜雪的面貌眼冒四光了,就连走一步都能听人窃窃私语,哪还能再抛头露面给人瞧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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