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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有千金,行止由心。”卿怜雪笑道:"你若羡,我予你些?"
燕征倾斜着脖颈,相视一笑,“财物我不稀,你人予我即可。”
冷玉触于微肿的患处,这寒凉比起肿痛不分上下,直让卿怜雪将燕征的衣襟揪皱。“胡说,嘶……”
一块小玉石,这面暖了便换另一寒面,燕征听人痛嘶也不停手,足足为人敷上刻钟。
竟久而久之将肿痛镇得麻木、足踝处冰得舒适,原本胡乱动作之人亦不再挣扎,反而直躺在床榻上享受。
燕征见人神色都舒朗了些,试探问道:“可好些了?”
“好些,现今想眠了……”卿怜雪困乏,欠伸道,“你帮我褪下衣裳……”
殿外天色昏暗阴沉,打更人按常是戌时出,现今过了这么些时候,应当是亥时了,如此晚夜是该休憩。
卿怜雪昏昏欲睡,燕征取布裹患,又与人褪下外衣、取下发带、盖上被褥,自己也钻了进去这温柔乡,被卿怜雪一把抱住腰身。
二人要入眠,殿门外却传来三两叩叩敲门声。
殿外草木虫鸣,寂静无声,外人道:“主子……今夜之事,属下可以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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