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用手扣挖着泥,是泥泞、软趴的泥土。卿怜雪唤道:“快来。”
燕征也随着这呼唤移了过去,在漆黑一片里抓住了卿怜雪布满了泥泞的衣襟,还没等他问何事,卿怜雪就一把抓住他的手往泥土上扣挖。
“你看,”卿怜雪道,“外面是水源,这处应当是连着城外护城河的水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卿怜雪用手挖着泥:“我们能出去。”
燕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从腰间别出一把银刃弯匕:“你别动,我用匕首凿。这儿太暗了,我怕伤到你的手。”
这么凿下去,等会儿就能连通到河水,燕征又问:“你会不会水?”
“半会不会…”都说江南人儿水性好,下得莲塘剥莲枣。但他不然,少时被管束得严,鲜少有机会能下水。也就造了个半会不会的果子出来。
燕征凿得快,又停手回到石壁处取了块石板递到卿怜雪手里。
“你水性不好,外面又不知是何水况。等我出去看看有无出路,待我一出去,你就用尽浑身力气堵住这块石板。我回来时就敲三下,你再打开,我会来接你。”
当然,如果外面不是什么好地方。他就是先死,卿怜雪在这隧洞里也能稍晚些随他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