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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怜雪动作轻缓,神色也专心致志,问道:“痛么?”
“痛……”茶黄的药膏沁凉,将本就微弱的痛感消弭。这倒实在不算什么痛,以往更要命的伤也不比这点。
燕征面色如常地打了个谎,直盯着人不放。
卿怜雪小心翼翼地搽上药膏,这伤痕足有一虎口长,皮肉翻红,怎会不痛。
卿怜雪要被这火热的眼神盯出个洞来,那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不移。
他专注着搽药的动作,动作虽慢却细致,将伤患处每个角落都抹得均匀,足足耗了一刻钟,一通动作下后颈都冒了细汗。
终是搽完了药膏,而后嘱咐道:“此后再让大夫看看。”
卿怜雪起身将药膏放回原处,虽还担忧燕征伤势,但也要时间收拾物证。
现今农夫在严复明处,妙三娘生母证词、柳仲冬证词、鲁子豫认错状与万世昌的认罪状都已在手中,鲁子豫这几日没回府,却在鲁子豫往日行动上是常事,但万世昌不同,今日这么一抓,明日万华彰这老滑头便能知晓些,定然要来阻挠。
他今夜怕是难眠,要将各物整拾于一,再手书状告。
“我先回去……”
燕征眼睁睁瞧着人就这么要踏出殿槛,忽而重重地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捂着伤臂作痛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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