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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什么,”燕征道,“说快些。”
将军微怒,大夫怕引火上身,嘴一快即鬼使神差道:“这公、公子,原本的身子就体寒虚弱,患有旧疾。此番不知去了何处因了何故,竟捱了如此重的寒气,只需辅以针灸疗治,再开上几方药补,方可大愈。”
“旧疾,什么旧疾?要何时才能醒!”
大夫捻着卿怜雪臂骨,拇指在上重重按下,不须时便印出一指红印:“这公子体极弱,臣曾听过传言道,若要‘蓄以阳美,体态柔弱’,便以少妇裹脚之术,少时便束白布缠其四肢紧勒,卿…这位公子,怕亦是如此……”
“再而是这不醒的话——”大夫指向颅顶道,“便是心绪不安、受惊过度,催促不得,只等其自然眠醒。不过如若可行,可使之亲信相谈,多促之其安醒。”
一位位仆从端着热盆从殿外行进,又轻置于地,躬身退了下去。
遥信躬身而退,将殿门关合。
燕征站至一旁提醒道:“手稳些,别伤着。”
大夫摊开裹针白布,针尖在炙火之上燎过,正端着医针的手一僵,怔愣片刻,随即感激涕零道:“多谢将军关爱。”
“我之意是别伤着卿怜雪,”燕征冷漠道:“若他伤半分,你难能出这殿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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