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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征这才意识到自己将人箍了个遍,见卿怜雪被箍得不悦,爽快地收回了手脚,扯了个谎:“夜间凉,你说冷,我身子热乎便抱着你。”
卿怜雪两指拖了拖被褥说,质问道:“骗子,两层东纺厚絮被褥盖在身上,我哪里会冷?”
被一下拆穿了。
燕征也不想去解释缘由,总不能对着一直厌恶他的卿丞相说‘玉骨生香,盈我心间’所以才抱着闻这般轻佻的话来吧?
“是我冷。”燕征服软,不再辩解,又问,“平日都是这个时辰醒的?怎么芳华不来唤你晨醒。”
平日么,早就该醒了,确实也许久没能安稳睡到这个时辰。卿怜雪想着,这不是才醒呢,怎么就想起芳华了,哦……芳华生得也俏丽,姿容曼妙。
“一早便想着芳华了,”卿怜雪坐起身来,叹了口气,要越过燕征下床叫人,“我去帮你叫她……你做甚么!”
卿怜雪还未越过去,便被一手拉扯住,又重新被拽回了床上,燕征身形一翻,将人压在身下,啧了一声,说:“你这人,怎么说得我跟心悦芳华似的…”
燕征难得在卿怜雪面前正经一回,睡觉也未曾解发,还是用着黑锦绸缎带高绾着发,顶多是额前几缕不羁的发凌乱在轻狂的面庞上,这么压着人,卿怜雪还能感受到对方身上贵胄的威仪。
两人你看我我看你,谁都没移开眼,燕征视线崔然往下滑了几分,刚被他一把胡乱扯着压在身下的卿怜雪衣襟都大开着,晃着白嫩的酮体。
燕征倏地从卿怜雪身上翻了下来,脸色泛了红,拿起架上的外衣一披就离了去,只剩卿怜雪怔愣在香纱床幔中不知所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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