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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征对于自己即将要说的话没有纠结,拉着卿怜雪的手逼他和自己对视。
除了红透的耳根,燕征面色既严肃又认真,牙缝里却蹦出来几个让卿怜雪当场愣住的字:“昨夜,是我。”
卿怜雪的本还在奋力扭着手腕挣脱,听见这话,僵住了身形。
卿怜雪不需犹豫想的是:燕征莫不成是想替下属担责?
可他心底又极端的肯定燕征说的多半假不了。因为他没见过那般死皮赖脸,能在花丛中嬉笑戏游的燕征红着耳说这个。
两人四目相对,卿怜雪的手还被燕征抓在怀里,他盯着燕征绯红着的耳根,又移回目光看燕征那面上装出的那副波澜不惊。
他有些想笑。但心间那块石头却落了地,心底荒谬地想:好在不是他人。
燕征把着卿怜雪的手移到了方寸之处,音色是磁性又诚挚:“我知道是我不对,都是我不好,这一切都是我不知好歹、胡作非为。你要杀我,我也不脏你的手,如若能死在你的手里,也算我死得其所。”
卿怜雪白了他一眼,心想,死在他手里?他什么时候要他死了。
“如果我死了,你就推举外面的严复明升上兵马将军的位置,他性子老实但排兵布阵都是由我教的,能打下去。”
卿怜雪欲语言,燕征却又紧接着,生怕没机会再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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