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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征不是没见过男子裸身,不过壮汉糙夫,却未曾见过如此浑身上下满是霜雪之感的男子。锁骨全数显露,唯一与白皙肤色相映的是两点嫩粉。而后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,一双冰凉而柔嫩的手就已在他胸前游离,所过之处都带着电流一般的微痒与沁凉。
他竟莫名觉得自己在亵渎。
卿怜雪眼中如雾迷离,盯着耳根都红透的燕征道:“是不是、是不是不会?我可以教你。”
燕征这才发现,卿怜雪已丢盔卸甲——
失去了衣襟的隔档,柔软而肉的翘臀就置在他身下最滚烫、危险之地,偏偏这人还有意无意的扭腰乱蹭。
燕征只觉身下被这肉乎乎的臀肉磨得越发顶立,喘着粗重的呼吸,哑嗓问道:“卿怜雪,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未有答复。
卿怜雪只俯下身、斜着头堵住了他的唇。温热的舌尖在二人唇口中交融,口中浓厚的酒香气在舌尖的搅动下又渡到了燕征的口中,深入到能尝到残余的桂香酒液。
卿怜雪边吻着,手便也开始极具目的性地动了起来,趁着在和燕征深吻之际,解开了燕征的衣襟,去主动触碰更加炽热的躯体——如同身在雪虐风饕的冬季、本能寻找暖源般的,去感受滚烫的温度。
那双滑腻似酥的手随性的游走在燕征胸膛之上,又珍爱地摸着他以往战场上留下的伤痕,最后探索性的滑过他的小腹,直抵隐秘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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