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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吻毕,燕征起身要走。卿怜雪醉酒,他不能再趁人之危而上。
可卿怜雪几乎是察觉到他起身的意图,便敏捷地将人拉了过去,又一个旋身将人压在身下。
燕征担忧着动作会将人伤着,只、化身为石雕,不再做什么,只任由醉酒之人发作。
卿怜雪凑他极近,二人近乎要贴面,只稍稍余了一拳的距离。
“你为什么要走?!”醉酒之人委屈的瘪着嘴,用手去捏他紧实的脸,那双眼都蓄满了晶莹的泪,是条即将决堤的河流,质问道:“燕征,我哪里不好?”
燕征心中一紧,温声答道:“你哪里都好,是我不好。”
“可是你总嫌弃我!你根本看不起我!可是我没有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燕征打断他的话,“是我的错。”
卿怜雪面色如潮,又挺直了脊背,两条白皙光洁的长腿跨坐在燕征腰上,眼里水光潋滟的雾气未散,他摇了摇头说:“你不知道…你只把我当…”
燕征那处炽热的地方正赶巧般地抵在卿怜雪臀间,胀的难受,被这人勾得欲火焚身,喘气声都稍显粗重,怕人乱动,大手扶上了卿怜雪窄瘦的腰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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