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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真如此那当真是有趣,哈哈……”
“你瞧,卿相来了。”那老文官向新任官员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看向一旁正步步走来的人。
来人一身红袍仙鹤补子官服,神色清冷,眉目如画,看着身形瘦削弱不禁风,一双美目却似一潭清泉,眉目间有着书卷的清气,一颦一步之间流露着一股高贵的风韵。
人如其名,似雪胜雪,霞姿月韵。
人人说是:一笑倾城,一舞倾国。
不过此人不爱笑,要笑也是带着讽蔑的笑。偏生最爱嘴皮尖薄的嘲弄讽刺,但为官做派却又无可挑剔。既不在朝堂上拉帮结党,也不私下收受贿赂,甚至府上一个幕僚也未收过。
武华殿外场上文武百官都被夺去了颜色,只余一道红衣靓影徐徐走过,站到文官行首。
卿怜雪站定,当即一道犀利的目光朝燕征剜了过去。
他们二人今日必然也是又要有一番争论的,这是卿怜雪的宣战。
每次朝堂之上多番辩论两人总总要吵起来,隐隐还会有要打起来的趋势,今日想必也不会例外。
燕征受着这一记恶狠狠的眼刀,却只想轻笑,记两人争论多年,最后却是同死一地。思及至此,便毫不避讳地向卿怜雪望去,像是要把人身上所着的那层衣服一把剥下,看清人内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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