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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清澜点点头，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我们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问，沈清澜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啊，什么关系？他们没有交往，甚至从未听过“喜欢你”这种字眼，要说是兄弟，也算不上，从始至终，他们的接吻，拥抱，不需要任何告知，只是“我想，我就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允许，他放纵，共同沉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，”他垂着头，像是犯错的孩子，不敢直视，又补充一句：“我也想知道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手抚上他的脸，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，力道不小，瓷白的皮肤都被揉红，听着他颤抖着声音叫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乖，叫的真好听，这张嘴应该挺适合被亲的吧？”用来口好像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，怕吓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把眼镜摘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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