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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命农官根据朱襄在蔺家留下的农书,改革农具,调整农时,轮种土豆……只半月时间,赵国的风气好像就焕然一新,好像迎来了新生。
“朱襄放不下蔺相如一家,放不下廉颇和李牧。恐怕有人会以他们因朱襄对赵王有怨恨为由加害他们,我要劝说赵王,想挽救名声,只能洗心革面,重用朱襄的友人。”……
那妇人哭道,差吏要拔了她家已经出苗的小麦种土豆,还把她家门前屋后的菜地都划做了纳税的良田。
这半月,赵王在荀况的劝说下下诏自省,挽留平原君和平阳君,任廉颇和蔺相如为相,重赏李牧,并赦免了赵母,没有收回给赵奢的封地,赐重金让赵母回马服养老,不准再进入邯郸。
“我不管,一起走!”嬴小政死死抱住蔺相如的脖子,“一起走!”
虽然以魏公子的身份,他应该说出这句话。可魏无忌在面对自己尊敬的士人时总会以本心出发,他不愿朱襄再承受一次君王的误解。
说完,魏无忌转身让门客拿出琴,跪坐在地上,开始奏乐。
周围人都在唱诗,最精通《诗经》的蔺相如却只是替朱襄抚平发丝,整理衣襟,叮嘱着一些毫无文采的话。
蔺相如笑着道:“去吧,注意身体。”
弟子被骂得傻眼: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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