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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越说越是激动,险些维持不住表面冷静,“就算如你猜测的那样,罪魁祸首是保姆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要是顾家真的对明央他们好,保姆怎么敢明目张胆欺负他们,她就不担心孩子告发?怕就怕,保姆只是一个顶罪羔羊。”
许听景对一切都看得透彻。
他的身份和立场让他不能明目张胆去调查这些,毕竟兄妹俩监护人那一栏写着的是顾桦峰和晁雅晴的名字。保姆那件事虽说是暂且过去,但是疑点重重,他不相信这事和顾家没任何关系!
明砚沉默。
“明砚,在名利场混迹了这些年,你怎么还这么天真?”这句话近乎是讽刺,“你是真的相信顾家,还是单纯不想去管?”
后半句完全刺中明砚软肋。
难以控制的暴戾和烦躁在全身游弋蔓延,让他头痛欲裂,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粗重滚烫,他直视许听景,再也克制不住,语气近乎是切齿腐心——
“许听景,我没有你这么好的家庭。你从生下来起就爹亲母爱,我不一样,我他妈没人管!好,他们爽快了,他们生下孩子一走了之,留下一大堆乱摊子给我处理!凭什么!”
永远。
他拿起手机找到谷梁桐这个名字,拨通:“谷梁导演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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